杜蔚国坐在胡斐的汽车后排,一直扭头目送着阎王小队弟兄们乘坐的吉普车,慢慢的消失在视线当中,眼睛通红,蓄满了泪水。

        心如刀割,此时一别,再见就不知何年何月了,甚至还能不能再见,都是未知数了。

        杜蔚国心里很清楚,胡斐之所以如此急着让他回来,必然是有了合适的契机,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胡斐看着杜蔚国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想要安慰两句,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皆有来因。

        杜蔚国混到今天这个境地,不得不离家千里,远离故土亲友,从此埋名隐姓。

        一步一步,都和胡斐有脱不开的关系,换句话说,就是他派给杜蔚国一个接一个的死亡任务,才让他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胡斐坐在现在的位置上,很多时候,不得不权衡很多因素,做出看似残忍的决断,甚至于绝情断欲。

        但他终究不是铁石心肠,他也是一个重情重义,有血有肉的人。

        离别在即,这一别,很有可能就是永别了,之前和杜蔚国相处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胡斐不知不觉也泪目了。

        杜蔚国感应到了,收回视线,扭头瞥了胡斐一眼,轻轻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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