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交代完这一系列任务,杜蔚国就回到了车上,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重新又点了一根烟,呆呆望着眼前的山石,怔怔的有些出神。

        8名同志,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牺牲了,他此刻有点自责,这次西行,本来就是他一力促成的钓鱼计划。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他馋嘴排队去买烧饼,一个烧饼引发的血案,蝴蝶效应大到这个地步,这你敢信?

        这时候,莫兰从后边走了过来,从医疗包里拿出纱布和酒精,她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帮杜蔚国把伤口以及周围的泥污清理了一下。

        此时,也没有人多想什么,毕竟她是这支队伍里唯一的女人嘛,有些事情女人就是比男人做的好些!

        比如医护工作,当然,如果王胜利也是女人,只不过没人把她当成女人看待而已。

        酒精刺激伤口,很疼,杜蔚国的眉头忍不住轻轻挑了一下,莫兰此刻离他很近,小声的问:

        “很疼吗?”

        杜蔚国勉强的笑了一下,声音也很轻的说:“还好,和你咬我的时候差不多疼。”

        莫兰一听这话,顿时眼圈就红了,一滴眼泪砸在杜蔚国的手上,她此刻的心情甚至比杜蔚国还要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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