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此时点了一根烟,安卫民见状连忙停顿了一下,他以为胡斐有话要说,结果胡斐只是深深看了杜蔚国一眼,点了点头说了一句:

        “安处,你继续讲。”

        安卫民连忙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

        “第二条线索,其实还是杜蔚国同志提出的思路,顺着第一点推论,既然邱叶红的作案动机无非就是保护什么人或者掩藏什么秘密。

        那么这个血案唯一的幸存者,郭克俭的女儿郭芙就变得尤其重要了,目前这个郭芙我们已经找到了,她是极其重要的破案线索。

        我们计划马上就对她实施攻关!”

        此时郭汉鸿在一旁阴恻恻的冷笑了一声,安卫民顿时就毛了,他马上扭过头阴阳怪气的开怼:

        “怎么?郭处,您有啥不同意见吗?你怀疑这是外部力量故意伪造的现场,错误引导我们的破案思路吗?”

        郭汉鸿也是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不屑的说:

        “嘿!安处,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这剩下的第三条思路才是你自己想到的吧,就是用最传统最笨拙的方式走访社会关系和街坊邻居排查可疑的嫌疑人?然后等恢复意识的邱叶红的口供。”

        安卫民此时的脸色有点难看,耳朵都红了,他的气势也有点松懈,但是他还是色厉内荏的硬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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