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比拼耐力的时候,杜蔚国不信对方可以一直不动,只要他敢动,那就是猎杀时刻的来临。
左手此刻彷佛钻心一样的疼,血液不停地透过布条滴在雪地上,殷红了好大一片。
豆大的汗珠顺脸淌下,杜蔚国咬紧牙关死死坚持,一动不动。
大概过了10分钟,左侧10点钟方向,30米左右距离的一颗树后,钻出来一条人影。
杜蔚国精神一镇,目光一凝,视力全开,这是个年轻人,他此时的面目有些狰狞,手里还握着一把手枪,这家伙应该就是那个吉全了,周震北的儿子。
杜蔚国依然是一动不动,继续保持观察,他的目标可不是这个吉全,而是他爹周震北这条凶残狡猾的老狐狸。
这老阴比应该是叫不准杜蔚国的路数,这是拿他儿子当饵出来试探呢,果然是个老奸巨猾且凶残无比的敌人啊!关键时刻,连特么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舍得出去。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周震北是个身经百战的经年老匪了,他现在很清楚眼下的处境。
继续向南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才想到在半路设伏,看能不能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打掉一支行动小队,抢夺对方的武器和补给,然后自己再向着东方反向突围而出。
至于他的儿子,他已经决心放弃了,继续带着他两个人都得死,与其断后绝户,还不如自己独活。
吉全自然也不傻,但是他没有丝毫办法,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出来做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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