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这样不言而喻,这肯定是担心遇上自己啊,杜蔚国轻轻的撇了一下嘴,丫的你大概真是想多了。

        现在的杜蔚国,其实根本就没心情搭理许大茂这样的渣渣,等到明年,他这样劣迹斑斑的渣滓自然灰飞烟灭。

        或者如果那个讼棍史文斗真的很莫兰他们他们有所牵连,那都不用等到明年,很快许大茂一家肯定跟着彻底凉凉,瓜落特么就够吃一顿的了。

        好在许大茂离开的方向和杜蔚国相反,并没有迎面相遇,要不然他今天恐怕又得尿裤子了。

        大冬天的,哪有那么多的棉裤让他换啊!

        杜蔚国回到家,甚至连灯都懒着开,反正开不开灯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简单的洗漱一下,他就躺下发呆了,脑子里的念头纷繁复杂,却又没有一个清晰的思路,迷迷湖湖的睡着了。

        这个周末,杜蔚国过得无比空虚。

        礼拜一,巴特一大早就过来帮着杜蔚国把炉子给升上了,还送来了今天的早饭。

        好家伙,最近巴特媳妇这是真的上了心了,天天吊着花样的他弄早饭,今天份的早饭是刚出锅的油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