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大小姐,你这个恐雪症很明显是属于心理类的疾病,并不是生理性的,原则上不会影响你的行动能力,你特么自己起来去倒,我是你的奴仆下人啊!还特么得伺候你?”
莫兰眼圈一红,
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声音幽幽的说:
“杜蔚国,你原来就很讨厌我,现在是不是更加觉得我就是个不可理喻的怪物了。”
杜蔚国嗤笑一声,轻轻的弹了一下烟灰,面无表情不以为然的说:
“不至于,你的矫情本来就是一种病,我对此并不意外,只不过我没想到你居然能矫情到这个地步而已。”
莫兰此时十分气苦,她此时心里已经破口大骂:矫情你大爷啊,你特么知道个屁啊,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
莫兰虚弱的哽咽:“我不是矫情,我~”
杜蔚国一摆手,非常粗暴的打断了她的解释:“我对你害怕北风暴雪的原因并不敢兴趣。”
杜蔚国此时已经抽完了一支烟,他把烟头随手扔进了小煤炉子,站起身,走到客厅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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