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到地方之后人都已经瘫了,短暂失去了作案能力,这还不算当晚的能见度,厂区内部的距离,还有翻越围墙,作案以及处理后续手尾的时间。”

        “所以呢?你的结论就是不可能是他?”

        胡斐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狠狠的捻碎,嘴里有点不耐烦说到。

        “嗯,我的结论确实如此。”

        “呸,老郭,我都说你好几次了,别总拿你手下的几个臭鱼烂虾当成精兵强将,他们做不到,只能代表他们不行,杜卫国这小子,首先他有作案动机,其次他有作案能力,第三,他有这个掀盖子捅破天的气魄,呵呵呵,真特么是个好样的!”

        郭汉鸿紧皱眉头:“老板,那我们盯死杜卫国?”

        胡斐没好气的骂了粗口:“曹!盯他干特么啥?说是他干的,你以为还能破案啊?你刚刚不是已经都说了,他有非常充分的不在场证据吗?”

        郭汉鸿都懵比了:“啊?老板,你这~”

        胡斐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

        “这什么这啊?既然有人敢把盖子掀开,那我们就趁机把这个臭夜壶给一脚踹翻呗,这群王八羔子最近两年上窜下跳的没少干缺德事,闹得乌烟瘴气的,这两个该死的臭蛀虫也是死不足惜。”

        郭汉鸿此时已经彻底明白过来了:“嘿!老板,那这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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