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采玉皱着眉头说:“到底能有啥难言之隐,能让一个有文化的年轻小伙子铤而走险,杀人之后坦然赴死啊?所谓的凌迟而死,受折磨又是啥意思啊?”

        杨采玉从来都不是一个无脑的傻白甜,相反,她冰雪聪明,非常擅长思考,几乎是一点就通。

        杜卫国声音有点沉闷:“我昨晚并没有继续审问案情,一方面是怕你在医院等得着急,另外一方面也是不想听,我心里膈应,其实并不难猜,左右不过都是一场人性丑恶引发的悲剧。”

        杨采玉伸手抓住了他胳膊:“卫国,你给我讲讲你的猜测呗,我想听。”

        杜卫国轻轻的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我猜测,无非就是陆如松被王三梅一家抓住了什么致命的把柄,然后就是无休止的勒索恐吓敲诈呗,所谓把柄大概率就是男女之事,而且很可能是王三梅主动设下的圈套。”

        杨采玉惊呼一声:“啊?不能吧?怎么会呢?”

        杜卫国看着一脸不信的杨采玉,笑着说:“呵呵,采玉啊,你一直以来都被保护太好了,风雨不透的,你不还知道世间的人心险恶,她如果不这样做,她一个月20几块钱的工资,怎么可能把一家人养得白白胖胖,溜光水滑的?她家里可是还有个残疾人啊!”

        “她如果不是主动设局,人家陆如松一个年轻小伙子,一表人才,前程远大,能和她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有夫之妇发生关系?”

        “呵呵,如果不是她变本加厉,敲骨吸髓一般的疯狂压榨,让陆如松忍无可忍,他一个有见识的年轻小伙能明知必死却情愿赴死吗?”

        杨采玉心有余悸的说:“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是浑身发凉,那她简直就是活该啊?我都有点同情这个叫陆如松的了,卫国,你的猜测能是真的吗?人性真的能这么贪婪且丑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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