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老头当时就来气了,用力的拍了一下办公桌,怒发冲冠,低声呵斥:
“借口!都是借口,胡斐,分明是你现在位高权重,滋长了骄骄之气,瞎了狗眼!
你负责,你要怎么负责?杜蔚国才刚一登岛,就直接暴露了,秘密潜入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老头毫不留情,一针见血的撒开了胡斐的遮羞布,胡斐50岁的人,被老头训得面红耳赤,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老头余怒未消,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继续骂道:
杜蔚国这个兔崽子,也是个胆大包天的,行事毫无顾忌。
这小子直接在港岛放开手脚,大开杀戒,釜底抽薪把白渐的几个海外买家都弄死了!
现在港岛都特么快变成了战区了,今天连那位都亲自问我了,你说说看,眼下这个局面,你到底要怎么负责?”
胡斐被老头骂得像个三孙子似的,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脸色阴沉得都快滴出水了,低头不语。
“怎么?说你两句,你还不服气?”
胡斐这才抬起头,语气干巴巴的:“没有没有,老领导,我,我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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