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杜蔚国的脸皮现在厚比城墙,机关枪都打不透,自然是怡然不惧,冷笑一声,语气清朗:

        「呵!师出有名,好,黄翠花母女在没有备报的情况下,穿越京城,私自走动,其罪其一!」

        「黄翠花母女在香山讨诰封的时候,曾经无故攻击特勤司干部,致其受伤,其罪二!」

        「私下改换门庭,引发精怪冲动,骚扰普通百姓生活,扰乱社会安定,影响恶劣,其罪三,三罪并罚,当诛!」

        我尼玛,杜蔚国这不摇碧莲,说的大义凛然,斩钉截铁,居然硬生生罗列出了三条罪名。

        其中除了第一条之外,剩下两条,都是非常牵强的。

        尤其第二条,更是子虚乌有之事,明明是他把人家娘们两连着两个马弟胖揍了一顿。

        现在他居然指鹿为马,混淆是非,还特么至伤,要知道,他当时可是连特么一个头发丝都没掉。

        一听这话,那个断眉的中年人顿时被他气得脸色铁青,目眦皆裂。

        奈何现在的形式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形式逼人强!

        破败的院子周围,老郭的手下们都已经完成包围布置了,长枪短枪已经毫不客气的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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