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足有30来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此刻都是一脸崇敬孺慕之情,这个被叫做燕子的年轻姑娘,笑吟吟的摸摸这个,捏捏这个。
她从牛车上的蓝色花布包裹里掏出了一小包牛皮纸包装的杂瓣水果糖,都是最便宜的碎杂瓣,她递给一个看起来年龄最大的女孩手里。
「穗子,任去给猴细们分一下这些糖块。」
这个叫穗子的女孩小心翼翼的接过糖块,在一群孩子的欢呼声之中,把孩子们都带走了。
此时,从院子里走出来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头,他看着牛车上的粮食袋子,轻轻的拍了一下麻袋,满是沟壑的脸庞,眉头皱得更加深刻了。
老头的声音非常低沉沧桑:「燕子,我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吗?不让你再去扒火车了!」
「钟爷爷,我也不愿意去做这掉脑袋的营生,可是我不去,这些没爹没娘的娃娃们咋整嘛?」
燕子的声音非常清脆,如同敲冰戛玉一样好听,老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从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燕子。
语气非常沉重:「燕子,这是你二叔前天的来信,你听我的,你今天就连夜走,去包头,然后再也别回来了。」
燕子没有伸手接这个信封,她笑着掺着老头的胳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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