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头啊,您之前出差的时候,去的要不就是滇省,要不就是津门还有张北县。

        不是老穷边荒,要不就是咱们体系里的苦哈哈部门,您是不知道人家铁老大的遮奢气派!

        嘿,我老雷哪有本事抓到人家的什么小辫子啊?这些不过都是基本操作而已!」

        一听这话,杜蔚国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欠身往烟灰缸里掸了一下烟灰,然后顺势伸手拿起桌上盘子里摆着的进口酒心糖。

        杜蔚国缓缓的吐出了嘴里的烟气,端详着这块包装精美的糖块,冷笑了一声,语气也变得有些戏谑:

        「呵!老雷,你知道吗?这糖可是进口的酒心巧克力糖,从小到大,我就前年过年的时候,在杨采玉二叔家里有幸见过一回。

        你知道吗?当时杨司长家里拢共也就3块,都稀罕的不行,人家果然是牛皮啊!难怪一个女飞贼都能一年抓不着~」

        杜蔚国脸色冷硬的把酒心糖重新扔回了盘子里,里边码着整整齐齐的一大圈,至少有20几块。

        老雷自然明白杜蔚国的意思,但是他能说啥啊?他只能岔开了这个极度危险的话题:

        「头,我看您把这濮阳明也给调来了,那这桉子可就好办多了,之前的画像,呃,咱们还是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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