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的草木摇动声传进却邪的耳朵里,却邪猛的站了起来,将季刃挡在了身后。
季刃这个时候反而平静了许多,他扯了扯却邪的衣服下摆,苦中作乐的说:“却邪大哥,还好咱们两能死一起,一人死一个地方多寂寞啊?”
却邪此时五感衰退,思维也变得迟滞,对小公子的话没有什么反应,只像一只护食的狗一样死死盯着危险来临的方位。突然,两个人抬着一个肩辇,从远到近,似慢实快地从白塔山的方向而来。在几个轻飘飘的起落之下,几人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近前。抬肩辇的人有一种和却邪他们非常相似的气质,同样是前卫且花哨的装扮,却有一种近似非人感的冷漠和空白。
肩辇被轻飘飘的放了下来,两个侍从面无表情的侍立在一旁,肩辇上的年轻男子一身白衣,摇晃着一把素色的纸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话,而是似笑非笑地打量起季刃两人,对方装神弄鬼的做派让季刃脑子里出现了四个字:“空虚公子”。
却邪喃喃了一声“白塔的人”,就瘫坐在一旁不出声了,季刃扶着却邪的肩膀,稍稍松了一口气。
男子忧郁的看向季刃二人身后,突然叹息了一声:“哎呀,麻烦找上门了。”话音未落,四五道剑光突然从周围的草丛中升起,直扑向季刃二人!
男子身边侍立的一人突然暴起,像一道闪电一般快速,兔起鹘落之间,兵戈之声短暂的响起,因为交手的速度太快,几声刀戈交错之声混在一起,听在人耳里就像是一声尖锐地嘶鸣,等季刃再次看见他出现,他又回到了男子的身边。
周围突兀的显现出几个持剑的男人,和男子这边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边界对峙起来。
男子摇了摇扇子,对着季刃长吁短叹起来:“哎,季家的小孩,你这个信号啊,放得很尴尬啊,你要在再多往前一些呢,我当然得救你,你再早一些放呢,我就根本不用出现,偏偏你在这里放,真是让我左右为难。”
白塔山的人如果真的顾及原身父亲托孤之情,路上就该出现了!何必等到现在?什么早一点晚一点,都是敷衍的借口....如果这里出现的是季刃的前身,恐怕早就气得爆炸了。听承影说,白塔山是原身父亲曾经加入过的宗门,这几乎等于娘家吧!他们家到底犯了什么事,往日的人脉竟然如此冷漠。
不知道是这个世界本来就冷漠,还是他父亲的宗门格外冷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