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口了一会儿后,文森呼吸急促起来,一次深喉之后,就释放到了弟弟的喉咙中,文林感到呼吸不畅挣扎想要离开哥哥的鸡巴,但狄宇不仅没有松开脚,反而更加用力地踩着他的头。
文森随着射精已经爽得几乎意识不清,射精之后的鸡巴依然被紧紧包裹,湿湿热热还不断收缩着按摩茎体,让他头皮发麻,又开始缓缓充血。
文林被勃起的鸡巴堵住了喉咙,整张脸被迫紧紧贴在文森的下体中,娇嫩的脸颊被阴毛摩擦得泛红,不行,不能再大了,真的不能呼吸了。文森低头看到弟弟白皙的脸颊伏在自己黑黢黢的阴毛中,努力张大嘴吃含着自己,往日灵动的双眸眼珠上翻,泪水胡乱地涌出,几近濒临窒息。
他连忙打掉狄宇踩着文林的脚,文林无力倒在了地,大口呼吸着,嘴角因为呛咳流下了米白的精液,而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窒息给他带来痛苦,同时伴随着前所未有的性高潮,在呼吸被剥夺又被归还的瞬间,他射得一塌糊涂。文林躺在地板上,带着后怕回味着这无与伦比的快感。
狄宇看着文林一副爽到要升天的样子,不禁有些惊讶,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小少爷不仅骚还是个隐藏的抖M啊,越虐他越爽,他走到文森身旁,一边摸着文森因为流汗而显得更加性感的人鱼线,一边言语刺激他:“看见没,文林就是骚M,你越虐他越爽,你温柔,他反而不满足。你要是把他直接压在床上草了,他肯定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其实巴不得你再多上他几次,什么兄弟乱伦,说不定这个骚货还想和你在爸妈面前偷情呢。”
文森的呼吸随着狄宇的言语加重,其实狄宇是故意在文森刚刚高潮过后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这样说来混淆他的思维,让文森在不知不觉中被催眠。看文森没有反驳,狄宇继续加大忽悠力度,精虫上脑的文总就这样被狄宇攻克,现在他的认知里,他和文林是一对冲破血缘枷锁的兄弟恋人,但为了保护这段禁忌关系不被世俗的眼光拆散,他们向狄宇寻求庇护,代价是献祭自身,双双成为了狄宇的奴隶。
可怜的霸总就这样被洗脑成为了狄宇的性奴隶,每次服从狄宇一些羞耻的命令时,虽然内心抗拒但总会以这都是为了能和弟弟相恋应该付出的代价而说服自己,这都是值得的啊!
狄宇大功告成,让文森抱着文林去洗洗干净,刚要走出厨房时,突然有一个坏点子冒出来,他打开冰箱,在里面寻找一样东西,从中挑选了最粗最长的那根,把它拿到水池里洗干净后,摸着表面粗糙的颗粒,非常满意。
等到文森和文林洗干净来到客厅后,狄宇先是让兄弟二人脱光光,再让文森先仰面躺在茶几上,文林接着从哥哥头的方向爬上茶几,兄弟叠在一起二人头脚相对。
“文森文林,从今天起,凡是私下场合,我就喊你们大狗和小狗,你们也要自称自己也是大狗和小狗。”
“好的,主人,大狗/小狗知道了”,兄弟二人齐刷刷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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