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不敢再向前爬,他脑袋空空的,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后面被大鸡巴贯穿的骚逼里,大鸡巴又顶到了甬道里的一块软肉上,又麻又爽,快感像电流一样流过全身,刺激得文林浑身一哆嗦,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快速弹起又落下,但怎么也逃不掉只能任人宰割。狄宇自然也发现了,顶到这点上文林的后穴就会抽搐一样地快速收缩,他一边说:“骚婊子,是不是顶到你骚点上了,爽得眼泪都出来了,爸爸把你草死在床上好不好,草得你以后一看到爸爸就像母狗发情好不好?”一边把鸡巴对准那点狠狠研磨操干,文林感觉自己真得要被操死在床上了,快感如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浑身抽搐地尖叫:“操死我,操死我,我就是骚母狗,求爸爸操死我。”
狄宇听到后,一只手用力地扇文林骚得直扭的屁股,把屁股打得肉浪晃动,直打得上面通红都是巴掌印才停手,而文林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袭击下居然直接射了出来。狄宇抬起一只脚踩在文林脸上,也不管文林还在不应期继续操弄,脚下也加重力气,羞辱文林:“骚婊子,打屁股也能让你爽到,爽到直接高潮,嗯?还舞蹈生?我看你应该去酒吧跳脱衣舞,脱完之后就让客人打你的骚屁股,都不用上床就能让你爽得妈都不认识。”
文林射精之后体内的燥热才有所缓解,脑子也清醒了一点,但听到狄宇这样羞辱他,不禁开始想象自己被很多陌生人玩弄,轮流打屁股,又闻到狄宇一天没洗的臭脚味,他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从内到外都渴望被狠狠玩弄,他不是什么舞蹈天才也不是让人羡慕的富二代,他是一只母狗,只想在男人的胯下发骚。文林迷恋得舔舐狄宇踩着他脸的臭脚,张大嘴想把脚都含进去,母狗就应该给主人舔脚,好好舔脚主人高兴了才能把大肉棒干进自己的骚逼里,给骚逼止痒,骚逼馋大鸡巴馋得骚水直流。
狄宇感觉自己要射了,把套子摘掉,问旁边摄像的简知安:“简知安,爸爸把精液都射到你的男友的骚逼里怎么样?让小母狗给你生一窝狗弟弟?”在问简知安的前一秒,狄宇修改了对简知安的催眠设定,让他恢复清醒的意识但身体行动仍处于催眠状态中。
于是简知安一清醒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卧室的床上踩着文林的脸操文林,而文林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边给男人舔脚边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床,简知安怒气冲头瞬间红了眼,又听到男人的问话更是愤怒,他大喊:“你放开文林?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儿?”他想冲上去打倒这个胡作非为的男人,但发现自己的手脚完全不听指挥,甚至还保持举着手机摄像的姿势。简知安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他惊恐地说:“为什么我不能动,你对我和文林做了什么?”
狄宇不仅没管简知安惊慌失措的发疯,反而就着这当面NTR的刺激与背德内射了文林,文林被精液射得一哆嗦,湿热的小穴和骚乱的内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喃喃道:“啊~爸爸的精液把骚儿子喂得好满,谢谢爸爸灌满婊子的骚逼。”
狄宇听到之后得意地看向被文林的骚话刺激得已经泪流满面的简知安,说:“看,这才是文林真实的本性,又骚又贱,你没有好好开发我就替你代劳了,不要太感谢我,我也是为你们日后的情侣生活提前演练了。”
看着简知安又要发疯,狄宇嫌他太吵也怕他被自己刺激得撅过去,打了个响指又恢复了催眠,让简知安给手机找个支架架好,自己过来准备挨操。
狄宇让简知安在文林旁边的位置趴好,打算用同样的后入姿势来给这对小情侣开苞。但在插入过程中,简知安的后穴非常抵抗鸡巴的进入,甚至狄宇在使用给文林使用的相同催眠技巧后简知安还是不能完全放松,本来已经勃起的鸡巴也软了下来,可见简知安是个纯1,从身到心都抵抗鸡巴的插入。
狄宇只好换个思路,他让简知安跨坐在文林脸上,命令文林给简知安舔穴,又在简知安耳边催眠他:“骚货,你不是想操文林很久了吗?只要你给爸爸操,爸爸就让你也操操你心爱的男朋友,好不好?”看着简知安的表情逐渐放松,他把文林的腿掰开给简知安展示文林刚刚挨完操的骚屁眼,粉红色的嫩屁眼被大力摩擦充血后变成了淫荡的深红色,一收一缩时还有白浊的精液在往外流,看起来色情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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