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在家的样子……」周子泛停下话语,同时戴勋洋的表情也变了。

        「我的样子怎麽了?」他转头看向周子泛,问:「很可怜吗?」

        「不是,我没有……」

        「不要以为你眼睛看的就是一切……还是说你想像了什麽?」

        戴勋洋虽面无表情,却令人感到害怕,这样的表情有谁见过吗?要是有人见过,应该就会有「戴勋洋很可怕」的传闻吧。

        周子泛可能是第一人,也可能是唯一看见他这模样,不发抖也不感到害怕的人。

        「说来听听啊,你在心里编的故事。」

        他只是想接着说「很孤单」,虽然b「很可怜」好一点,但或许一样会惹戴勋洋不开心,而且就算现在为此辩解,戴勋洋也不进去。周子泛深深为自己没多思考就开口而感到懊悔。

        「我没有编故事。我没有帮你说话,是因为我觉得大家去你家的话,你也b较不无聊。」

        「你觉得?所以我还要谢谢你的T贴吗?」

        听着他那充满挑衅的语气,周子泛一贯地直视他,丝毫不受动摇,也不觉得害怕,秉持着眼前的人绝不会伤害他人的想法,无畏惧地看着他的双眼。

        「我为我的失言跟你道歉,我确实不该说那些,尤其是在我不了解你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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