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小姐是侯爵千金,又是家中独女,自小被宠坏了,根本受不了如此冷遇。她见两人都不搭话,心中怒火更甚,愤怒的目光最终落到了让她失去理智的帕洛斯身上:全都是这个下等女仆的错!
她憋着一股气,绕过卡米尔径直去拽这个罪魁祸首。才刚伸出手,一只纤长有力的手就捏住了她的手腕。吃痛抬头,一双橙金眸子凝望着她,笑意冰冷:“小姐,这里不是胡闹的场合。如果对我有意见,还是宴会结束后再来找我算账吧。”
橙金的眼瞳中掀起深邃的漩涡,贵族小姐看一眼就被吸了进去,思想、行为仿佛都冻结在冰河之下,完全不属于自己。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走到了宴会边缘。同行女伴担忧地拉住她:“你没事吧?别冲动,就算你有不满也得私下找温妮王妃啊!”
思维的血管像塞入了厚厚的冰碴子,流淌得异常缓慢。她沉默了好半晌,才缓缓道:“那个女仆的手,好冰。”
宴会出了一点小波澜,最终还是平稳地继续了。
温妮王妃没有久留,按照礼仪和卡米尔跳了一曲后就要离开。卡米尔把带来的母亲遗物都放在客房里,她准备亲自去拿。按道理卡米尔应该陪她一起去,不过赫尔黛夫人笑眯眯地拦住了他:“我的孩子,不请我跳一支舞吗?”
赫尔黛夫人是今晚的寿星,以往卡米尔宴会的第一支舞都是陪她跳的。今年他第一支舞陪了帕洛斯,第二支舞又陪了温妮王妃,如果再不陪她跳一支的确说不过去。温妮王妃理解地摆摆手:“我自己去就好。”
“您认识路吗?”
她俏皮地一眨眼:“会有人给我带路的。”
说罢,她娉婷袅袅地向场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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