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额头抵着镜子,满脑子只剩下这个念头。
大概是过了时间,性器虽然一直保持着挺翘的状态,却怎么也出不来。
韩信撸动到最后干脆放弃了挣扎,镜子里那个满面潮红的人仿佛不是自己。他自暴自弃地坐在镜子前,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概是一动不动的时间太久,刘邦凑上来,小心翼翼地戳了他一下。
“重言,你不是,睡着了吧?”
韩信没理他。
刘邦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又戳一下:“别啊重言,我这还硬着呢。”
韩信猛然起身,一个小擒拿手把刘邦压在身下。眼疾手快地扒掉这个道貌岸然伪君子的衬衣和裤子,纽扣因为粗暴的动作崩落,却无人顾及。
扒掉内裤,粗大的性器便弹跳出来。还带着蕾丝手套的手握住性器,上下抚动一番后收紧,似乎恨不得将这害人不浅的玩意儿掐断。
想了想还是没舍得,臀缝抵着性器顶端来回磨蹭。韩信一只手撑在刘邦胸膛,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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