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是对我幽默的夸奖——不必那么见外,朋友们都叫我嘉明,你也跟着叫好了。”
她也把荀嘉明逗得一笑,这才继续说,“好的嘉明哥,那你叫我曼曼就好了。”
和荀总坐下来聊了半小时,又告罪去了个洗手间,在洗手间里搜了好几个牌子之后,金曼曼的信心足了,她觉得这单Case或许可以接——荀总应该是在戒烟,所以靠吃巧克力来抵烟瘾,他吃的也不过是五百多一斤的巧克力,这就还好啦,算是亲民的。真正要事情的贵公子,可能连戒烟巧克力都要定制,非得请欧洲某国的巧克力大师手制口味特调的代糖巧克力不可。
“不好意思。”她用了一会才平复笑意,刚恢复平静故意板起脸,又有点儿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白牙一闪即逝,“好了好了,不笑了,让您见笑了,荀先生。”
“没关系,这对我也是个提醒——其实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大陆两个字用得是不好,但我只是讲惯了,没改过来。”荀先生对她挤挤眼睛,“下次和外地朋友,就用S市,和S市朋友,就用乡下人,保证得到赞同。”
“我是今年才毕业,不过很早就有勤工俭学了,这方面的工作经验是不少的。”
说实话,她其实不知道这个,不过金曼曼拒绝相信世上有靠谱不磨洋工的装修工,荀总愣了下,大概是没想到她的话还有点硬,想了想笑着承认,“应该也是要,不过以前总包懂行,他们不敢放肆,这次是我眼光不好,没找到好总包。”
“噢噢。”荀总显得兴味盎然,这是开始在盘底子了,“在校期间就涉足装修吗?”
这些事似乎和荀总这样的身份是格格不入的,像他这样的贵族子弟,加班宵夜吃个泡面,感觉都得吃个两头鲍汁煲泡面的,但事实是,荀总也会被无良施工队坑,更可恨的是被坑了以后还没什么办法,因为他是和事务所签的合约,现在要打官司也只能在外岛打,而且为了固定证据,可能在官司有眉目之前都无法重装别墅。
有钱人往往也很矛盾,他们不断地用金钱把自己和世界隔离开来,但却又对那些拒绝膜拜金钱,自行其是的平民另眼相看。金曼曼和荀总阐述完了自己的思路,荀总没太大意见,她准备合同的时候,却感到荀总时不时打量她,眼神中流露清晰的兴趣。
“下水是下水的问题,漏水是漏水的问题,之前开的天窗,也是整个要全部换掉,天台的防水也没做好,之前梅雨季,顶楼书房整个鼓包,叫人来修,戳开来水流似小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