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妈,名叫谢至,小名雪牙,今年恰好十八年华,性格有些传统江南女子的软糯。
谢九心中起了怜意,抬了抬手,想摸摸他的头,手停留在半空,手指微微收紧,最后捏成拳头,藏在身后。
“莫要伤心,我爹他是有口无心,不要往心里去。”谢九声音干哑,劝道。
谢至眼睫上挂了几滴泪珠,嘴唇哭得红肿,巴巴儿地问道:“是真的吗?老爷他不愿意碰我,只是说说而已吗?”
情绪莫名有些烦躁,谢九勉强压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嗯”字来。
“你识字吗?”谢九兀地问他。
谢至不懂,因何话题跳到这里,无细想,还是认真地回答:“我不曾识字,亦没有跟先生读过书。”
谢九告诉他:“明日你还来这里,我叫你识字。”
天色渐暗,月亮早早儿地挂在西边,一阵凉风穿堂而来,吹起谢至耳边的发。
他笑弯了眼,像极了吃到美味食物的小白兔,“那以后,要多麻烦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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