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撑到了极致,他觉得快要裂开了,从体内一直分泌着粘液,谢至以为是流血了,于是他更加兴奋了,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爽的不知羞耻地浪叫,让谢九快一点,再快一点。“肏死我……肏死我……”
谢九耳根红了一片,他手上力气很大,不停的揉捏着谢至的臀肉,粗壮猩红地肉棒在后穴里带出淫荡的水液,每一次的进出都是那样令人面红耳赤,羞耻至极。
谢至爽地吐舌头,精液射了一手,被谢九顶到前列腺的时候,他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大肉棒进入后穴最底部,谢至爽的脊背都泛着粉红色,啪啪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地房间里徘徊。
谢至的叫声太骚了,谢九听了忍不了,肏他的时候忍不住就想真的肏死他,他的屁股被拍打的红肿起来,
谢九喘着粗气,眼里带着偏执地欲望。
谢九将他的腿弯曲在身侧,肉棒在小穴里快速的耸动,低低地呻吟,撩人地波动谢九地心弦。
他红着脸,喘息着,问谢至,“可以叫我老公吗?”光是想到谢至叫自己老公的样子,谢九的性器在谢至体内有胀大了一圈,谢至咬着手背,眼角泛红,带着情欲地色气,他吐着红润地舌尖,带着秋后雨露地潮湿,“老公……老公肏死小骚货吧,小骚货的屁眼需要老公的大几巴……”他说着最粗俗的话,刺激着谢九地每一根神经。
谢九失去了冷静,粗暴地毫无人性地捏着他常年戴着脚镣地瘦地不堪一握地脚踝,将他搅地肠子都打了结,谢至又射了几次,被草的就算不用手去撸,也能自己射出来。
他被摆着高难度地姿势,头贴着床,屁股高高地翘着,谢九站在他后面,居高临下地将肉棒填进去,谢至眯着眼睛,咬住白色的床单,他眼里带着水光,眉毛轻轻蹙着,有些难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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