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至中的是蚀骨散,只要重了此药的人,半柱香内必死无疑。
他在皇宫养了半个月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拆人找了几条发情地公狗,到了皇宫里的密牢。
看着这几个皮肉无存,像极了脱了皮地死狗,秃了的牙齿,没了舌头的嘴,耳朵被割掉了一般。
谢家父子们看着谢至,眼里露出凶恶怨毒又恨极地神情。
谢至拍了拍手,那几条发了情的公狗纷纷扑了上去,将他们肏在身下,张大着狗嘴,流着口水。
谢屿地手趴在地上,他的指甲被一个一个掀开,血肉模糊地,手不像手,他的模样像极了地狱里的恶鬼。
谁能想到,当朝的左相,万人敬仰地大将军,礼部尚书,探花郎,还有他们谢家年纪最小的兄弟,竟然变成了如此人不人鬼不鬼地模样。
谢至笑着,蚀骨散是他自己吃的,他知道,谢九一定会怀疑是谢家的人干的,他早就已经等不及要谢家的人死了,至于怎么死,都要他说了算。
谢至面目狰狞,让他们死太便宜他们了,他要将他们,活不成,死不了,每天都要受尽折磨。
“大人,飘香楼地龟公带到了。”太监小张子带着一个秃头驼背,面目猥琐地老头走进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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