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许弛语气激动地挣扎起来,身体却只是轻微颤抖,推拒的动作也好似在邀请。

        余贺没有管他,而是饶有兴致地揉着湿哒哒的阴唇。他听哥们儿说过,这世上有那么一种人,阴茎下生着一个女人的穴,阴道会因两种性器官的存在而变得拥挤,插进去妙不可言,而拥有这样生理结构的人,一旦被操开,就会像得了性瘾那般,怎么要也要不够。

        余贺那会儿听完只觉得有些好笑,觉得哥们儿是看片看多了,把男人和女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错看成一个。

        可现在,他的偶像衣冠不整地躺在他身下,面前就是哥们儿口中说过的那种名器。

        余贺把许弛的内裤拉得很紧,勒得两瓣阴唇都不得不往两边儿挤,中间最湿的地方还在不住往外淌水,怎么也流不尽。

        “啧,真骚。”余贺一巴掌打了上去,打得毫不留情,离开时,刻意用中指撩起点缝,探入其中——

        柔软的花穴被激得吐出更多的水儿,失禁似的,潺潺流了他满指。上头的许弛猛然发出变了调的尖叫,腰腹绷紧,连脚趾都蜷曲。

        余贺愣了愣,抽出手指,捻了把上面滑腻如绸缎的液体:“被打了一下就高潮了?阿弛,你耐力真的好差。”

        许弛没有回应。

        他没办法,耳畔全是嗡鸣,绵长的快感自陌生的地方袭来,甚至比射精还要剧烈,如同劈开灵肉的闪电。

        余贺不理会失神的许弛,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捧起许弛的臀部,撩开内裤,意味十足地掏出自己的鸡巴,抵着他泥泞不堪的穴口:“阿弛,我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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