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叫‘阳刚之水’,我妈从英国旅游回来给我带的。我感冒还没好,嗅觉失灵,不好闻吗?”
“这么巧?那要不要去姐那儿,有个职位就适合你这种又高又俊的男人。”
姜宛繁晚上回来后,跟他提了句:“我爸妈今天打电话来,意思是你反正在休假,要不回霖雀待几天?”
卓裕道:“我想投资建一座上档次点的酒店,就在‘丹心宾馆’对街。不出半年,‘丹心宾馆’一定入不敷出,最后退出竞争。您觉得怎么样?”
卓裕憋了半小时的脾气顷刻消散,双手环着胸,吊着眼梢要笑不笑很是迷人。
富婆的热情顿时归零,再不看卓裕一眼,选了一堆他刚才没试过的衣服,豪迈道:“就这些买单吧。”
“你小时候的梦想不是当牙医吗?”
那天谢宥笛激动万分地来找他,见面就是一个拥抱,只差没泪洒当场,“开天眼了,西边出太阳了,你终于开窍了!说吧,下一步准备做什么,重拾老本行怎么样?没想好?创业也行,拉我入股不亏。”
睡袍长、软,贴身,及脚踝遮盖得严严实实。但他穿着,光天化日之下,依旧有一种欲感。难怪富婆顾客不停让他试穿,简直假公济私。卓裕换了五套,憋屈极了,但又不能撂担子不干。开门做生意,人家也没提过分要求,总不能砸姜宛繁的招牌。
卓裕精确捕捉,猛地抬头,“他们知道我离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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