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g净手,她回到他身边蹲下。窗外的风声仍然凄厉,借着极暗淡的烛光,她看清了他背后的肌肤。许多可怖的伤疤横亘在他背后,就算已经愈合,仍然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印子。
她伸手触碰,只觉得他的身T好冷。她几乎忘了她是如何把他弄ShAnG的,沉睡醒来后,她竟然有些头疼。
这些日子的相处中,她m0清了他发病的规律,每次发作后他都会失去那段记忆,这简直为她折磨他提供了再好不过的条件。
他越是痛苦煎熬,她就越是感到畅快。
可到翌日醒来时,心中却有阵阵空虚,让她感到失落。每一次,复仇的快感都要b前一次更少。
夏松梦自己也困惑了。
看向窗外,天仍然暗得很,应该还早。她正发着呆,有人走了进来。她以为是婢nV,懒懒地叫她放下水就出去,可那人朝她走了过来,原来是邢麓苔。
见到他,她转了个身,面向里侧躺着,心跳得有些乱。此刻她不想看见他。
邢麓苔知道她醒了,“转过来,看着我。”
她没动,只是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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