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冷水的帕子放在他的脸上,夏松梦这才发现他的额头滚烫。
“早知就该杀了你!”邢麓苔被冷水一激,猛地睁开眼,抓住眼前人的手腕。
夏松梦重心不稳,跌坐在床边,“将军……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帕子的清凉让邢麓苔略微恢复了一丝清醒,他展开帕子捂着脸,过了许久才拿开。看着坐在床边一脸委屈的夏松梦,他牵着她的手,意图安抚她,声音却是十分虚弱,“没事,刚才吓到你了?”
夏松梦这才扑进他怀里,小声啜泣起来,“吓到我了,将军突然不说话了,我好害怕。”
邢麓苔拍了拍她的背,“老毛病了,谢谢你的帕子。”
自从那个雨夜后,他连连做了几个月的噩梦,从此落下了这个毛病。他延请了几位名医,都道心病难医,久而久之,也只能如此。
他捧起夏松梦的脸,用拇指擦去了她眉角的形状,“以后不画这样的眉了,不适合你。”
“嗯,将军不喜欢,我就不画了,”夏松梦乖巧地应下,拿帕子又蘸了些凉水,细细帮他擦了脸,两人才一同睡去。
是夜月明星稀,有人在锦被中相拥成眠,便有人独坐湖畔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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