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谢飞双,对方唇角紧抿,眼底的冰冷一闪而逝。“这是怎么搞的。”
谢飞双摸上他的胸口,激的沐月倒抽一口凉气。他的左侧的肋骨上有一条刺眼的伤痕,莫约有半个小臂那么长,就那么横躺在完整的肤肉上。
“主人..我没有事的。”沐月眼神躲闪,放下双臂,想要掩去它的存在。这种动作无异引起了谢飞双的怒火,她面上不显。端起台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开口道“小狗是不相信主人吗?”
“主人,小狗不是这个意思...”沐月低下头,“只是主人身份尊贵,如果因为小狗让主人担心,那就得不偿失了。”
谢飞双叹口气,不再争论,她掰过沐月让他坐到床边。
伤口的伤痕虽然长,但所幸伤的不深,随着沐月坐下的动作呈线性合拢,应该是被刀具所伤。谢飞双附上附近泛红的皮肤,显然这个伤口没有很好的处理,虽然没有像一开始那样血流不止,但皮肉还外翻着。
“受伤了,也不知道包扎一下。”
听到这句话,沐月身体一僵,随后伸手摸向腰际,触碰到伤口时,眉头微皱“小狗已经习惯了..没事的主人。”
谢飞双拿出绷带和药,为他仔细包扎着。
“很疼吗?”看见沐月额间的冷汗,她放轻了力度。
包扎完,谢飞双摸了摸沐月的脑袋“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怎么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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