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么软弱,如同屋前那棵无花果树上不到成熟时期不会掉落的果子,随便一个人,哪怕是一个孩子都能轻而易举地踩碎它。
他太软弱了,大卫·梅尔罗斯看着帕特里克犹豫迈向花园的步伐,甚至能想象得到他成年后一事无成,或者说像是寄生虫一样依附着自己。
大卫·梅尔罗斯的眼角可见地下垂,紧绷的嘴角和锋利的视线彰显了他的傲慢,他想对此嗤笑,但碍于场合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气音。
“大卫?”埃莉诺有点紧张地看着他,“我们该进去了。”
“是的,没错,”大卫·梅尔罗斯整理衣襟,任埃莉诺挽着他的胳膊去向宴会主人问好。
“嗨!是你,小家伙!”一只柔软的手拍了拍帕特里克的脑袋,把他吓了一跳。
他转身看到了下午遇到的金发少女,她换上了一套正式的长裙,裙摆处是轻薄的蕾丝,腰侧是中国刺绣,戴了一顶围了小半圈雏菊的亚麻帽子遮阳。看起来像是胡桃夹子里的克拉拉,美丽又轻盈。
“哇,”她手里还拿着一顶快要完成的花环,直接放到了帕特里克脑袋上,“你穿的可真是正式,不热么?小男孩?”
帕特里克不适应地拿下花环,注意到她身后还有一个矮矮的小不点,也是一头金发,很像小一点的阿扎莉亚,很可爱。
“她是薇奥莱特·格尔菲,我叫她vivi,”阿扎莉亚抱起小不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你是来参加威廉的生日吗?”阿扎莉亚看到面前这个乖乖的小男孩很紧张地两只手握着花环,也不说话,并没有失去耐心。“就是威廉姆斯·诺曼,今天的主角,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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