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晚餐的时候和他谈谈。”

        “当然,和维克托一起。”

        帕特里克被父亲房间里的谈话声吓得停在阶梯的一半处,惊恐地看过去,并没有人看到他。父亲的身影只在高处镜子中出现,帕特里克下意识往楼梯的死角缩了缩。

        而谈话中的那个“他”让帕特里克不禁往坏的地方猜,他实在是太害怕了。

        “最大的问题是穿什么,渔民毛衣,或者得穿灯芯绒料子?”

        帕特里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房间,害怕会突然出现一个人,父亲,或者是尼古拉斯,他会指着自己。

        嗨,小子,你怎么站在这?是在偷听吗?那你可犯了个大错!

        直到那谈话声远了点,帕特里克才颤颤巍巍地去看自己的手,他太害怕了,也太紧张了。

        白兰地杯的杯口很脆,帕特里克把杯口直到杯身的地方捏碎了,手心里全是血。

        他才感觉到疼,手里握着一片大的玻璃碎片和细小的玻璃渣,他惊恐不安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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