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帕特里克身边,把他往床边用力推了一把,接着把门关上。
那是一个宁静的夏日午后,门前的庭院里落满了熟透的无花果,田野里蔫答答的叶子被湿热沉闷的空气拂过。帕特里克一直跑,用力地跑,拼命地跑,最后躲在一个空洞的破败旧屋子里,地面阴凉,他一直哭。
帕特里克复吸了,而且吸了很多,药片,注射器,粉末,好像停不下来。
用一张旧毯子把自己裹紧,他呕吐,出汗,发冷,颤抖,觉得自己的生命要走到尽头。
可是为什么不能是尽头?如果要死了,去他妈的!为什么要想起来,该死的!滚蛋!
去他妈的爱!去他妈的馈赠!去他妈的感激!操!去死吧!
约翰尼在一旁用湿毛巾帮他降温,给他喂点水。
残忍,它是爱的对立面,那不是爱,永远不是!
如果有人伤害你,你要说不,别屈服,如果他要伤害你,快跑开,离开!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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