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祈求和怒骂都不起作用下,帕特里克试图欺骗阿扎莉亚来获得自由,但她不为所动。

        有时会喂帕特里克吃一点美|沙|酮,发现没半点用,帕特里克连那点慰藉都没有了,只能像只虫子一样努力挣扎。

        帕特里克喜欢待在阿扎莉亚身边,她像妈妈一样,这大概是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夸奖。但她总会让帕特里克想起,在某个夏日午后,母亲喝着酒,穿着一身偏梅子色的长裙缓慢起舞,然后抱着自己。

        庭院里一地熟透的无花果散发着微薄的香味,妈妈身上的酒味还有化妆品和香水的甜味,以及阳光里的灰尘味。说不上来是好闻还是刺鼻,但那个味道帕特里克总是记得。

        阿扎莉亚暴君般的控制持续了一个月,就算度过了生理脱毒戒断,帕特里克连一支烟都没能得到。漫长得比前二十多年还难挨,但又奇怪得轻松。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瘦了很多,虽然以前也瘦削。

        直到阿扎莉亚突然对他说,自己要回家过圣诞节,而且帮他安排了戒毒中心。当然,这很贴心,也妥当,可是,可是……

        帕特里克没对她说出那个可是,他有什么理由阻止阿扎莉亚回家过……圣诞节,圣诞节?他很少过圣诞,儿时家中凝重窒息的氛围只想让人投进河里再也浮不起来,节日总是更糟糕。

        但阿扎莉亚回来了,问他,愿不愿意和她一起回家。

        这可说不准,帕特里克虽然答应得迅速,心里其实犹豫得不得了,还隐约恐惧着对陌生人的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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