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克被阿扎莉亚绑在床上,用拘束带紧紧扣住整个人,他已经被对毒品的渴望控制住,愤怒地对她大喊。

        “你必须!给我!我需要!可-卡-因!”

        “Really?帕特里克?”阿扎莉亚坐在一边翻着书,“你不需要,亲爱的,你不需要一直靠这些东西活着。”

        “我需要!”帕特里克发着抖,就好像你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血管里流动的每一滴血液,但是它们互相冲撞着,企图让你长眠。

        “我需要!莉亚,please!”帕特里克难以忍受地流泪,“我的大脑,我的胸口,全都被猫抓碎了!你能看到吗?我的脑袋还在脖子上吗?我什么都看不到!”

        “那是因为你在哭,帕特里克,”阿扎莉亚揉了揉那一头被汗水浸湿的短卷发。在他耳边安慰,“你至少要坚持十天,而现在是第一天。”

        “Getout!”帕特里克整个人僵硬地崩起身体试图挣脱拘束,“我不需要你,离开我家!Fuckoff!”

        “我们约定过要彻底戒掉,就算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的,”阿扎莉亚准备堵住帕特里克的嘴。“你现在就像一个小孩,变得口不择言,但没关系,为了防止你咬到舌头我为你准备了可以让你安静点的东西。”

        痛苦是恒久的吗?

        对毒品的渴求变成了生理性的,对它的需求就像对水、对食物、对睡眠的渴望,甚至在某些时刻能压制住那些天生的生存欲望。

        时间是混淆的,空间是模糊的,一切事物都变得可憎,疼痛也许是最低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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