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二月中旬,阿扎莉亚要离开伦敦,回家度过圣诞节。
“你要离开”帕特里克有些无措,他没有因为被强制戒毒而对阿扎莉亚产生负面情绪,反而更依赖了她一点。“为,为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
“不是,帕特里克,你没发现吗?圣诞节快到了,我要回家了。”
“well,圣诞节你知道的,我度日如年……”帕特里克比十月份的时候消瘦很多,但不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我已经记不清哪一天是圣诞了,每一天都很漫长。”
“你的第一个阶段已经过去了,我帮你联系了一个戒毒中心,他们提供心理辅导,不会强迫你参加互助组,当然也并非完全脱离。”阿扎莉亚安慰他,“我并不是专业的医生,我没法对你进行心理辅导,这是一个我提供不了帮助的阶段。”
“我不能……暂时不能……”帕特里克有点不知所措,“莉亚,别那么……please。”
“帕特里克”阿扎莉亚把他的房间再次检查了一遍,站在门廊处转头看他。
帕特里克干巴巴地发出一节短音,没再说什么,有点无力地抬起手表示再见。
阿扎莉亚前段时间把自己破坏的门锁修好,又在门后添了一个铃铛,当有人拉开门时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伦敦的冬季既寒冷又潮湿,尤其是在没有阳光的日子,让人必须把脸埋进围巾里,把手放进口袋里表演深沉。
阿扎莉亚没走几步,又转头回去,“叮铃”一声,帕特里克还站在那里,猛地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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