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直接破坏了门锁走进去,“帕特里克”

        房间里很安静,仿佛是雨季前干涸的河道那样平静,同时也很阴暗。伦敦的天气总是阴沉着,不拉开窗帘,那点可怜的光线也透不进来。

        客厅的电视时不时响着声音,亮蓝色和幽白色的光隐隐约约地亮着,只有阿扎莉亚鞋跟落在木质地板上沉闷缓慢的响声。

        “你在哪帕特里克”阿扎莉亚查看了客厅和门廊,没有人,于是走进了卧室。

        卧室床边的桌子上放着几支细细的注射器,针尖上带着点干掉的血,地面上是一杯被打翻的酒。

        阿扎莉亚弯腰去捡时瞥到床下一抹黑色,她看到帕特里克在床下紧紧地蜷成一团,手里握着电话。

        “帕特里克”他没有回应,脸色惨白着,不安稳的睡梦中还紧皱眉头,阿扎莉亚注意到他一只衣袖的臂弯处渗出一小片殷红的血迹。

        她把帕特里克从床底下拉出来时,他还有点微弱意识地反抗,终结于阿扎莉亚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没事了,帕特里克,好好休息吧。”

        直到次日清晨,帕特里克渐渐苏醒,短暂的茫然让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伴随缓慢放亮的天空醒来。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帕特里克环顾四周,房间和床头柜是整洁的,地面甚至没有玻璃杯的碎片。

        这……太诡异了……

        “Bloodyhell!”帕特里克捂住自己胸口,客厅里没什么变化,除了沙发上多了一位安静美好的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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