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克绅士地为安妮特点烟,“我小时候,常带我们去几家餐厅,我说几家餐厅,因为我们总是至少会进出三家。”
“我记得有一次他倒着拿了一瓶红葡萄酒,酒水汩汩流到地毯上。”帕特里克做着倒酒的姿势,压低声音模仿,面色扭曲,“你怎么敢给我上这种污物!”
“至少他现在在一个他不能抱怨的地方,”安妮特很明显也不是很“朋友”的那种风格,她不太喜欢大卫·梅尔罗斯。
“我原本有点期待他会像日落时的吸血鬼一样,从棺材里坐起来,‘这也能叫棺材?这里的服务简直无法容忍!’”
两个人都笑起来,帕特里克接着说,“跟你说,服务确实无法容忍,他们让我去看了错的遗体。”
“错的遗体?”
“是的,讽刺的是我爸的遗体很难找,而我身上却处处有他的影子。”
帕特里克沉默了一会,握住安妮特的手,“很高兴见到你,安妮,我确实需要见到一张友好的面孔。”
“Well…他是个复杂难懂的人,所以我今天很想和你谈谈。”
安妮特说着的时候,她的声音被放慢了数倍一样滑稽。帕特里克被无法控制的疲倦和迷醉袭击,如同清醒与沉睡间的一秒,就这样都快睁不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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