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克十分缓慢地蹲下去,贴着柜子捡起一支注射器,放在柜上,顺带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是这样,没错,你是对的…
大概用这样三句话能应付所有的问题了,帕特里克脑海里混混沌沌的,想的全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比如,那件黑色羊毛大衣是被扔掉了,还是送去了干洗店?哦,对了,干洗店,他似乎没去过干洗店,这附近有干洗店吗?
帕特里克放下左臂卷起的衣袖,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半睁着眼睛。
尼库拉斯在电话那边说了很多,而帕特里克只是时不时回应一句,挂掉了电话。
突然感觉很不错…
那个老混蛋死了…
尼库拉斯说的是哪来着?哦,对了,麦迪逊大街的麦克唐纳殡仪馆,殡仪馆?难道他们就不能直接烧了把骨灰寄过来吗?跨洋寄送,他可以付钱,连这项业务都没有还叫什么殡仪馆?还不如叫…NYPD得了。
“死亡,长眠于世。长眠于世,我的心化成了一把尘土,和…其他的…其他的某些东西。”
总有一天,总有这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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