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克无意识地捏着手指间的烟,安妮特对过去的提及只会让他想离开,现在。
撤退,逃跑,脱离,脱离!
“我向你保证,我已经忘了这回事了,”帕特里克左顾右盼,“服务员呢?”
“你看上去很痛苦,”安妮特半安慰半疑惑地说,变得有些激动。“你以前总是这样,你母亲也是,那间房子里有一股异样的气氛,我应该多做点什么的!”
帕特里克不停地吸着烟,呼吸急促,无法将视线集中。但回忆却完全相反,它们什么时候都能跑出来,安妮特勾起的回忆让他坐立难安,“对不起,我得走了。”
“什么,我们都没…”
“我得五点前赶到律师那儿,有文件要签,”帕特里克语速很快,打断了安妮特的话,招呼着侍应生。
“真的吗?但我们才…”
“真让人来气,是吧?但你懂的,官僚主义,我只能做这么多,所以…”帕特里克喝了一大口酒,站起来拥抱安妮特。“听着,我很感激,你对我一直很好,从小就是,我很感激。”
“但我现在真得走了,”帕特里克从内袋里抽出一打钞票,随时放了几张在桌子上,“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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