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靠吗?”爱德华问,“我希望能考究一下她的专业程度,她能保护小薇的隐私吗?还有,她毕竟是个女巫。”

        爱德华的意思是,非同族的女巫。

        “我确保了,我查了她的学历、工作简历以及她各个方面的口碑,一个简单的背景调查,所以她觉得我是个控制狂。”

        “她说了,小薇…”伊利斯避免说病,“是什么状况吗?”

        “躁郁症,巴伦女士推测她有这种情况已经有段时间了。”阿扎莉亚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它有很明显的遗传倾向,但据我所知,我们家族应该没有人出现这种情况。”

        “而且巴伦女士向我说明,应激事件、过少的睡眠、亲人恋人之间的吵架,遗传或者社会因素都是诱发条件,我们…”阿扎莉亚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难过,“有没有做出什么糟糕的事?”

        “我不确定,但是小薇每次打电话的时候都很侃侃而谈,我们以为她很开心,”爱德华无措地说,“以为她在纽约过得不错,毕竟她一直都想独立生活,而且觉得我们太把她当成一个baby了。”

        “Wait,所以只有我不知道我的小紫罗兰觉得父母太过紧张吗?”伊利斯不可置信,“你从来没和我说。”

        “哦,这个,亲爱的,”爱德华目光躲闪,“你知道诚信对一个父亲来说有多重要对吧?”

        “简直荒谬,”伊利斯的鞋跟把木质楼梯跺得惊天响,“我是她妈妈!她可以和我说的!你看,我都答应了她可以去美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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