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莉亚接着说,“你要知道,妈妈的经历可没那么幸福,经济萧条,外祖母死于糟糕的战争。而且哪怕是二十世纪,在某些地方人们还是会找出他们认为是女巫的姑娘…”
“然后烧死她们,”薇奥莱特沮丧地说。
阿扎莉亚把车停在路边,温柔地抚摸薇奥莱特的脑袋,“我想大概是我们不同的观念让你感到困惑了。”
“是,我们家族的人都不怎么喜欢普通人,但是我也有普通的朋友,她们不是那种不尊重环境和自然的人,但是有些人是。”
“所以你去了美国?”
“我想要换一个环境试试看,毕竟它的历史那么短,而欧洲从公元年就有烧死异端的历史了。”
薇奥莱特烦躁地说,“而且巴伦医生说的也没错,我希望能有些自由空间。但去另外一个地方并没让我感觉好一点,那里的人们矛盾也很多,我不认为自己是个单纯的女巫,但最后还要用女巫的方法才能解决自己的麻烦。”
“是我们的问题吗?我知道妈妈对你的影响很大,每个母亲对孩子的影响都是无人能及的。”
“妈妈不喜欢普通人,总觉得他们对自然和生命缺乏尊重,而且她瞧不起…普通人。”
“好吧,也许当我们说——普通人的时候,也就意味着我们并不是真正把自己看为人类的一部分。”阿扎莉亚倚在椅座靠背,看着路旁骑着小车的孩子,“但是,小薇,无论多不一样,喜鹊和夜莺都被称为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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