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先生,”她把书放在腿上。“我想尽管酒店的隔音效果不错也没能让你可怜的邻居安静几天,甚至于在醉得一塌糊涂的情况下砸邻居的门。”

        “没错,先生,不是敲,而是砸,尤其是在你发现那把钥匙打不开门的情况下。”金发女士姿态很好看,态度也是足够礼貌,但话语中的不待见已经快要让这位好姑娘指着帕特里克的鼻尖说滚出去了。

        但是被嘲讽了一顿的帕特里克甚至露出了一个磕过药后晕乎乎的笑容,他在想,这一定是个英国姑娘。

        就像他去买点什么时,那些如同猎犬的家伙一眼就能看得出自己是个英国佬。

        “Well,你想来顿丰盛的早餐吗?”帕特里克问,他甚至没有在脑子里思考对方的话,“如果能再得到和你共赴晚餐的机会,我甚至能不再复吸…”

        “我的意思是,”帕特里克后知后觉地改口,“楼下的餐厅。”

        “先生,我想这个时候你应该做的是回自己的房间,泡个澡,吃顿饭,而不是…”金发女士扬起下巴,帕特里克背后是他踹移位的茶几和砸毁的各种陈设,“需要我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帮忙请来NYPD的警察。”

        “I''msorry,”帕特里克有点强作镇定地道歉,这间房间的陈设和自己那间差不多,被破坏得也差不多了。都是一样向光,甚至是窗外三十几层的风景都差不多,但帕特里克就是觉得这间屋子比自己那间要舒服一点。

        是满屋子的阳光?还是好闻的花香?还是屋子里有位美丽的姑娘?

        帕特里克觉得自己不太会说话,要是刚刚多说几句漂亮的赞美话,说不定晚餐的女伴就是眼前这位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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