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凌奚能缓过来些，他刻意放慢了操弄的速度。
凌奚本来就被操了一夜，又被迫站着被狠狠肏了这么久，双腿早就在不停歇地打颤。
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起来，浑身无力地靠着霍朝远。
他不断地大口喘息，脸颊紧紧贴着霍朝远炽热的颈肩。
霍朝远没有耐心等他彻底清醒，立刻又抛出一个让凌奚浑身一颤的问题：
“人确实是死了，但少爷猜猜，我有没有拿到那针药剂？”
凌奚用着最后的力气，动了动脑袋，狠狠咬上了霍朝远的侧颈。
霍朝远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来这招，加上常年沐浴鲜血，这点疼痛他早就不在意了。
他侧眸去看他。
一行清泪从凌奚的眼眶涌出，在他低低的抽噎声中，霍朝远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肩上多了一块温热。
凌奚的泪水顺着霍朝远的后背，混着汗水一起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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