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蒋若雨才止住哭泣,有些不好意思地擦掉眼泪:“那二楼怎么烧起来了,上面还有人吗?”
“有,”卫久宁冷笑,一惯温柔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狠色:“花时漫。”】
“?!!”花时漫蓦地睁大眼,扭头看向女人,不是,这怎么还有她的名字?
女人虽然没有脸,但敲打键盘的节奏分外激.情,显然此刻文思泉涌,犹如滔滔江水源源不绝。
花时漫直觉不妙,紧盯电脑屏幕,随后就看到“花时漫”被烧成焦尸,然后送进火葬场,最后连骨灰都随便扬了的情节!
“这么好的名字,居然写成炮灰?”花时漫拳头硬了,一拳捶在桌上,“有没有欣赏水平,给我改喽!”
没人搭理她,这只是花时漫的无能狂怒。
女人甚至鼠标一扔,不写了,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故作感动地抹抹不存在的眼睛:“呜呜呜,终于把花时漫写死了!”
“呜呜呜,漫漫姐,你别睡,醒醒啊!”
女人的假哭和苏巧的哭声在此刻混杂在一起,雾蒙蒙的世界瞬间崩塌,花时漫猛喘一口气意识回笼,哪有什么写的女人,她还是在那栋漆黑的大楼里,窗外阴风哭嚎,吹得玻璃窗哗啦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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