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虎牢关外官道两旁已堆满了煮熟的番薯和土豆和大米。

        犹如两道绵延数里的小山一般。

        基本上每条要道上都会堆积着一排番薯和土豆山以及数石大米,以准备给饥民做番薯或土豆粥吃。

        只要有流民经过,就会有明廷组织的官吏雇佣民夫煮番薯或土豆粥,让这些饥民吃,并在筛查后招募这些人先去诉苦然后再问其从军还是做工干活。

        其中,诉苦表达方面有天赋的会被特别安排到归德、淮安乃至南京等地宣讲建奴的罪恶。

        而因为朱由检让福王朱由菘和李岩提前在河南准备了大量的番薯和土豆,所以,使得这些逃来河南的流民皆没有因此饿死,从而为大明将来抵抗建奴保存了大量有生力量。

        “这天下缘何至此,又到这胡人乱我中华时,可叹我秦人昔日曾扫六合,北却匈奴,如今也不得不再次离乡背井!”

        陕西人焦琏长叹一声,说后就看了一眼西边,最终还是往虎牢关走了而来。

        但一想到自己家乡被建奴如此荼毒,又见一路上如此多同乡流民,他依旧不由得想捏紧铁拳。

        但焦琏实则是饿的不行,一时也没有力气再握紧拳头。

        从陕西一路过来,他家乃至几乎所有陕西百姓的粮食早已被建奴抢光,而因为之前陕西灾荒不断,野菜树皮乃至观音土皆已被之前的流民吃光,所以,他和大多数也开始逃难的陕西百姓一样只能忍饥挨饿,强撑着一路到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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