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越皱着眉开口,怀里的人还在微微颤抖,似乎是哪里痛得厉害。

        向云闻言瞬间来了精神,他想到该怎么利用厉越的同情心来搞好二人关系了。虽然成功率未知,但不试试谁知道管不管用。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向云主动松开手臂,后退一步拉开二人的距离,迎着厉越探究的视线就地演了起来。

        “厉越,我,得了一个一辈子都没办法治愈的病。”

        像是被戳到伤心事一般,向云闭了闭眼,好像下定决心要坦白什么似的。

        “你愿意,愿意听我说说吗?”

        厉越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拒绝。也许是因为此时的向云看着有些过分可怜,又也许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听听。总之最后二人还是面对面坐了下来。

        向云像是后知后觉开始产生怯意,用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吸了一口气,开始扯谎。

        “我是突然得了一种叫皮肤饥渴症的绝症,这种病虽然不致死,但是会很影响我的生活,只要靠近有好感的人,我就会渴望他的触碰。而且,这个病发作也很随机,完全不受我控制。”

        “皮肤饥渴症?”

        厉越一脸疑惑地接过向云递过来的手机,低头查看起来向云托系统临时伪造出的诊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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