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手为什么要在慈宁宫?这不是往哀家身上泼脏水么?”
裴安茹疑惑,“太后您说,该怎么做?”
“前几次哀家失败,就是因为将她带到慈宁宫内才动手。其实,可以见到她立马下手。安茹,你懂么?”裴雅然慢悠悠地说道,话的另一层意思裴安茹明白。
“太后,苏曦儿现在在哪?”
裴雅然摇头,“她心机深沉,从掖庭到了藏书阁,但现在又不在藏书阁。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哀家也不知道。”
“什么!宫女可以随便出宫?”裴安茹睁大双眼,话语里竟是不可思议。
“所有不可能的事,放在苏曦儿身上,都会变成可能。你再不抓紧,说不定苏曦儿就成了灏王妃。到时候,她就能用身份压着你,整治你。”裴雅然进一步刺激裴安茹。
裴安茹第一次进宫是为了求灏王,救爹爹。对于灏王妃,她根本没有这个想法。但时至今日,爹死,娘亲和她说了好久的话。她越来越觉得,地位是多么重要。裴家想拉拢灏王,她是唯一一个适龄的裴家女子。
“太后,您是裴家人,裴家想永远屹立不倒,必须拉拢灏王。而我是最适合的,太后您该配合我。”裴安茹不知道太后对灏王的心思,殊不知这些话落在裴雅然耳中,是多么刺耳。
裴雅然面色不变,“你说得对,哀家的确该好好配合你。现在,苏曦儿不在宫中,很有可能在灏王府。你什么时候动手?在哪里动手?”
“灏王府戒备森严,不适合动手。我等苏曦儿回宫,或者冬至时节,宫中晚宴,太后助我潜入灏王府。”
裴雅然看她一脸认真样,借助她的手打击下苏曦儿也好,“你回裴府,等着哀家口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