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尧一贯紧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慵懒之意,淡淡道:“没有要紧事,就不能找你了?”
谷南伊噎了一下:“你又来!装模作样第一名。”
她后半句说得声音极小,不过男人耳力很好,听了个真真的。
谢初尧不在意这个,只对她道:“任明敏不是我放出来的。”
谷南伊闻言一愣:“我几时说是你了?”
任明敏去铺子里找她的麻烦,谷南伊确实很生气,却也知道与谢初尧无关。
至少现在她和谢初尧还处于友好合作的阶段,想来男人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惹怒她。
谢初尧摇了摇头,认真道:“每每事情牵扯到任明敏,你总会变了对我的态度——这件事情必须说清楚。”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谷南伊把头扭了过去,没有吭声。
低沉悦耳的声音便在她耳畔缓缓响起:“任明敏确实曾是我的义妹,可她到我家时年纪就不小了,我自然不会同她有什么交集……后来家中变故,她沦落在外,我也是到了京城时才知道任明敏身处青楼。当时那种情形,我不会坐视不管。”
两人已行至阒静小巷,高大的梧桐树已被北风摧残至枝桠横叉,光秃秃的一片叶子都没有。
谷南伊看着那仿佛枯死了的老树,神情漠然。
她站住了,反问:“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吗?你与任明敏之间曾经发生了什么、日后还会怎样,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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