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蹙紧了眉:“明敏情绪不好?她可是对你说了什么?”

        管家迟疑了片刻,还是道:“这……小的也不好说。只是觉得,小姐比往日沉默忧郁了许多。”

        谢初尧见他如此说,便道:“此时我会再问问谷南伊的意思,若她同意,再让明敏去学堂。”

        傅流一心下一松,将军既然已经松口,此事便好办多了。

        他笑着对谢初尧道:“将军不是还要准备点兵的事宜?这些琐事,小的去同夫人说便是。”

        男人此时正是忙着的时候,京郊大营中的势力可比史正国的军中要复杂许多,此番点兵前往北地,他确实要费不少的心。

        傅流一得了谢初尧的首肯,便径直去寻谷南伊。

        谷南伊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成衣铺子里即将上新的夏秋装,还有学堂里“校服”的设计图,以此平心静气。

        见傅流一来寻,她并没有从画纸上抬头,只是淡淡问道:“有什么事吗?”

        管家并没有开门见山说出来意,而是恭恭敬敬道:“方才将军罚了小玉二十个板子,给夫人出气。”

        谷南伊画了半天设计图,对这件事情,心里早就没有了什么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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