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仿佛一尊杀神,手中明晃晃的刀上,已经沾了姓蔡的畜生大片殷红的血迹,犹自不肯罢休。

        他只用冷冰冰的刀背抵住地上痛得打滚之人的额间,冷声道:“说吧,你哪只手碰了她?”

        姓蔡的惊恐地睁大了双眼,被一把钢刀戳着额头,动都不敢动了,“英,英雄!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饶了我一命!求,求求……”

        不等他话说完,谢初尧便一脚把人踹翻在地。

        他眉眼间煞气顿现,手起刀落,便把对方的一只手砍了下来。

        姓蔡的一声惨叫,几乎要疼晕过去。

        飞溅的鲜红血滴落在谢初尧形状完美的剑眉一侧,为男人平添几分凶狠:“不说,就是两只手都碰了。都留下来吧!”

        说罢,谢初尧上前去,踩住男人的左臂,又毫不留情地将他的左手砍了下来。

        姓蔡的被砍了一耳、两手,早就痛得死去活来,恨不得立刻死了,也免过被这煞星折磨。

        谢初尧只要一想到方才男人扑向谷南伊的画面,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就被拉扯得几乎要断掉。

        面前之人涕泪满面,狼狈的比畜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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