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尧暗想:谷南伊当时没有想明白,等冷静下来以后,再蠢,她也会知道那张家的地主是他所杀。

        谷南伊不能留!

        谷南伊见他浑身上下被低气压笼罩,眼神越来越冷,心底有些发冷。

        她清楚,男人越沉静,说明,杀人的心思越重!

        谷南伊强行稳神,急智一生,眼底迅速蓄起了一汪眼泪:“方才被一个强抢民女的疯子给拦住,可吓死我了……”

        为今之计只有先装傻,蒙混过去再说。

        女人真切实意的演着,“呜,张家的火是谁放的?是不是郎君为了给我解围才烧的?要不然我就要被抓去给人家做丫鬟了!看那张五凶神恶煞的样子,张家也不是什么好去处,好险好险!”

        她兀自哭个不住,脸上的五官与秀丽沾不上边,却白白净净,如今沾上些许红,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点像白面馒头,就是蹭了点红——

        谢初尧如是想。

        男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飘去,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是谢初尧很少瞧见过的干净。

        他的眉毛慢慢皱了起来,阴沉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别扭的表情:“别哭了,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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