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礼:“???你是不是以为我怕你?”
阿洛平静反问:“你不怕我?”
傅言礼:“……”还别说,真有点怕。
这人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而且这么年轻就有这样深厚的修为,还是难得的天阴之体,那满身的阴气让他光是待在她身边,便感到难以言喻的舒畅。
两人要真打起来,他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也是因此,他才愿意跟她出来,才没有在傅君庭叩头时给他来点小动作。
尽管他的确不恨那些子孙,毕竟他们与当年那件事无关,可迁怒也是难免的,随手丢个小诅咒让他倒霉个一年半载,也是很正常的操作。
要不是这碍眼的天师把他攥在手里,他怎么可能放过那小子!傅言礼内心愤愤。
阿洛走进车站售票厅,排队买火车票,排在她前面的是个年轻男生,拉着个行李箱,应该是放假回家的大学生。
七月初,全国各大高校放假,售票厅内人很多。
阿洛轻轻拍了拍他,男生回过头来,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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